第(1/3)页 那堵由藤蔓跟食人花还有各种奇诡植物交织的墙,带一股混合了草木清香和血腥渴望的气息,冲着陈凡碾压过来。 孙思邈跟墨玉已经退到天台角落,背靠着墙,一脸凝重。 他们一个用毒,一个用刀,这些植物根本杀不死,斩断的藤蔓转眼就重新长出来,甚至更粗壮,撒下的毒粉反倒成了它们的养料。 “老师,这些东西有古怪,它们的生命力不是来自根部,是……是那个女人手里的洒水壶!”孙思邈眼尖,一下看出了关键。 花婆每摇晃一下手里的洒水壶,那些植物的攻势就猛烈一分。 “现在才看出来?实习报告扣十分。” 陈凡的声音懒洋洋的,看都没看那堵植物墙,脚步依旧不紧不慢的走向花婆。 “你过不来的。” 花婆笑嘻嘻道,那张年轻漂亮的脸上,带着孩童般的天真跟残忍。 “我的这些孩子,最喜欢的就是你这种生命气息浓郁的养料。” 植物墙在离陈凡三步远的地方停下,所有的食人花跟藤蔓都像得到命令,张开血盆大口,猛地扑向陈凡。 林清寒的心提到了嗓子眼,下意识闭上眼睛。 孙思邈跟墨玉也准备不顾一切冲上去救援。 可陈凡,却只是伸出一根手指。 他没点向那些植物,而是点在自己掌心那颗发光的建木种子上。 “饿了吧?” “开饭了。” 他轻声说了句。 下一秒,那颗翠绿的建木种子,光芒大盛。 一股比花婆洒水壶里的生命气息,还要古老,还要精纯,还要霸道百倍的气息,从建木种子上爆发。 那是源自天地初开,鸿蒙未判时,最原始的生命律动。 在这股气息面前,整个天台花园所有疯狂的植物,全像见了天敌的兔子,瞬间僵住。 那些张牙舞爪的藤蔓,软了。 那些张开血盆大口的食人花,蔫了。 甚至连那株正在播放交响乐的喇叭花,也瞬间哑了火,发出一声类似唱片卡带的刺耳杂音。 它们开始发抖。 不是恐惧,是……渴望。 一种源自生命本能,对更高层次生命的绝对臣服跟向往。 “这……这是……” 花婆脸上的笑容也僵住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