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你的病,源于你手里的这个洒水壶。它给了你与植物沟通的能力,但也让你的人格,越来越向植物靠拢。” “你开始讨厌人类喧嚣,喜欢安静独处。你觉得植物比人可爱,更纯粹。” “再这样下去,你会彻底失去作为人的情感,变成一个……真正的植物人。” “你胡说八道!”花婆抱着洒水壶,又哭又笑,“我的孩子们最爱我!它们会保护我!” 她疯狂的摇晃手里的洒水壶。 整个天台花园的植物,都像打了兴奋剂,再次冲陈凡扑来。 这一次,它们的目标不是陈凡,而是陈凡头顶那颗散发着无穷诱惑的建木种子。 “唉,说了不听。” 陈凡叹口气,“看来,只能采取强制治疗了。” 他没有再看那些扑来的植物,只是对着手里的建木种子,说了句。 “别客气,自助餐,随便吃。” “吃饱了,才有力气长个儿。” 那颗建木种子绿光更盛,一股无形的吸力,从种子上爆发。 那些扑到一半的藤蔓跟食人花,瞬间僵住。 它们体内的生命精气,像开了闸的洪水,失控的被那颗小小的建木种子疯狂吸走。 一株株奇异的花草,以肉眼可见的速度,开始枯萎凋零。 它们在哀嚎,却不是对着花婆,而是对着建木种子,发出了臣服的悲鸣。 “不!我的孩子!” 花婆看着这一幕,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。 她能感觉到,自己和那些植物之间的联系,正在被一股更霸道的力量,强行切断跟吞噬。 她赖以生存的力量飞速流逝。 而这一切的源头,就是那个穿旧道袍的男人。 “住手!快住手!” 她冲陈凡过去,把手里的洒水壶用尽全身力气,砸向陈凡的脑袋。 陈凡侧身,轻易避开。 他伸出手,一把抓住那个在半空划过一道弧线的老旧铁皮洒水壶。 “医疗器械,暂时由院方保管。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