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明天那场展,我也会在。” 苏婉柠盯着这九个字。 桃花眼微微眯起。 他没有被邀请。 邀请函是陆景行给的,实名制,全球限量六十张。 江临川不在名单上。 可他说“我也会在”。 不是“我想去”,不是“我能去吗”。 是“我会在”。 笃定得像在陈述一个既定事实。 苏婉柠没有立刻回复任何一条消息。 她放下手机,赤脚踩在羊毛地毯上,走向卧室连接的衣帽间。 手指刚碰到门把手。 顿住了。 门没关严。 里面的灯是亮着的。 苏婉柠极其确定,她今天没有进过衣帽间。 推开门。 暖白色的射灯将衣帽间照得纤毫毕现。 中央的展示台上,多了一样东西。 一个巨大的、方方正正的礼盒。 纯黑的缎面外壳,系着一条同色的宽缎带。没有蝴蝶结,没有花哨的装饰。 极简。极沉。 苏婉柠绕着礼盒走了一圈。 没有署名。 没有卡片。 只有盒盖侧面贴着一枚极小的烫金标签。 “VALENTINO HAUTE COUTURE” 华伦天奴高定。 苏婉柠的指尖碰上缎带结扣。冰凉的触感顺着指腹传进来。 她拉开缎带。 掀开盒盖。 层层叠叠的薄棉纸被拨开。 象牙白。 一件象牙白的连衣裙静静地躺在棉纸的最深处,像一朵尚未绽放的白山茶。 苏婉柠将它提起来。 裙身的重量轻得惊人。 面料是手工钩织的法国蕾丝——不是那种工业量产的机械蕾丝,而是每一朵花纹都带着细微的不规则弧度,指腹触上去能感受到手工针脚的微小凸起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