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主要是肥肠、肺头和少许心肝,熟练地切好,码在饼子上。 最后,浇上一勺滚烫浓香,泛着油花的卤汁。 可惜现在大冬天,大棚蔬菜并未普及,不然撒下一把香葱或者香菜那就更美了。 但即便如此,肉香、料香混合着面饼的麦香,也足以让人垂涎欲滴。 旁边一直眼巴巴看着的陈援朝和三娃子,忍不住咽了口口水,眼睛里都在放光。 “这样一碗,在县城卖两毛钱,大家觉得过分吗?” 陈冬河像是在问大家,又像是在定价。 他这话一出口,围观的乡亲们顿时窃窃私语起来。 两毛钱! 他们刚才可是看得分明,那两张白面贴饼子,按现在的粮价,成本加起来也就几分钱。 至于猪下水,谁不知道那是便宜货? 一套下水也就几块钱。 这一碗里能有多少肉? 算下来,成本恐怕连一毛钱都不到。 卖两毛,这利润可不少啊! 虽然闻着是真香,但让大家花两毛钱买一碗这个,很多人还是舍不得。 两毛钱能买不少粗粮糊口呢! 有人小声嘀咕:“这冬河,脑子是活,可这价定得是不是有点狠了?” 就在这时,从县城带东西回来的张铁柱赶着驴车溜溜达达地来到了院门之外。 他原本是想过来跟陈冬河打声招呼,岳玲已经顺利的被送到火车站。 好巧不巧,正好就遇到了眼前的一幕。 张铁柱作为未来的村长接班人,脑子比一般村民活络些,也更能明白陈冬河此举的深意。 他放下手中的鞭子,笑呵呵地打破僵局: “冬河,你们家这卤煮,我是真馋啊!上次吃了一次,到现在还惦记着呢!” “这大冷天的,闻着这味儿就更走不动道了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