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帝都大学的校长笑眯眯的,语气很欠扁,“我们学校的秦笙,在这次大赛中,拿了一等奖,李老头,你们有专门的绘画专业,而帝都大学没有,你这名次还没有我们学校高,这实在是说不过去啊。” “孟昌利!”上北大学校长咬牙道,“你有什么好得意的?要不是你们学校阴损手段,秦笙就来我们上北大学了。” 说起这个,他就来气。 因为一个傅寒川,好几年,上北大学在抢学生的都是比不过帝都大学。 现在帝都大学又来了一个秦笙。 他现在已经能想象到,明年,前十名的学生,是没有一个学生会到他们学校里了。 “怎么说话的?李老头,怪只怪你们没有本事让秦笙到你们学校里。” “孟昌利,傅寒川和秦笙有关系,秦笙她还不是因为傅寒川才到你们学校里的,这算什么本事?” 他是听招生办的老师说了,傅寒川是秦笙的哥哥。 秦笙最后选择帝都大学主要是傅寒川过去也在帝都大学念书。 上北大学的校长很后悔,当时他就应该不屑一切代价将傅寒川给拉到上北大学。 第(2/3)页